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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碎的美好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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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2 21:55:00 | By: 枫叶飘零 ] |
05年5月的一天凌晨,我正在夜总会和银行的几个朋友喝酒。电话响了起来,是子 > 言。我很诧异,和子言认识快一年了,她从来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何况还是这个 > 时间。 > 电话那头的子言虚弱而又痛苦,她告诉我可能是盲肠发炎了,痛得很厉害。我犹 > 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过去了。 > 因为送医院比较及时,也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住院手术。我帮她安排好一切的 > 时候都已经是清晨了。 > > 回到病房,子言撑着没睡觉在等我,她满眼都是对我的感激。其实自从3月底凌离 > 开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子言,现在的她比以前更加了,细细的胳膊露在外面看着都觉 > 得可怜 > 谢谢你! > 没事,好好休息,手术时间已经安排好了。 > 恩 > 那么谁来医院照顾你? > 我不知道,以前我还有凌这个朋友,现在她也不在上海。抬眼,她给了我一个微 > 笑,怯怯的,虚弱的。 > 我怔住了,这个沉默的女孩子,一个人在上海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像个小小的蜗 > 牛一样躲在自己的壳里。突然我有点心疼她。 > 虽然,我承认自己是个花心的男人,但是,我心地很善良。呵呵,有点自我吹嘘 > 哦! > 我帮子言请了特护,而且只要空下来我就会去医院看望她,有几次还送花给她。 > 我觉得她就像是菊花,有淡淡的温软。 出院后,我和子言的来往又开始频繁。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希望她不要再那么孤 > 单,在心里我把她当着自己的小妹妹。 > 她常常很郑重地对我说:你救了我的命,我是要还你的。 > 其实那件事情我根本也没有放在心上,举手之劳而已。但是子言的郑重其事让我 > 很舒心,那时候的她有种呆呆的纯朴,很可爱。 >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下去,夏天,我收到了凌的mail。她已经准备结婚,和那个痴 > 情的老外。在mail里面她告诉我,我们在一起的四个月是她最幸福的时光,非常非常 > 爱我但是更加恨我。 > 我无言,当时我何尝不是很认真去爱她呢?听说她要结婚我心里也很不舒服。过 > 了几天我才给凌回mail。 > 既然给不了你未来,那么就给你祝福吧。 > 第二天我就充了十万块钱到她的卡里,也算是好聚好散。 天气渐渐冷下来,梧桐树的叶子也渐渐随风飘落。子言在十一月的时候去北京总 > 部学习,半个月时间我们每天用mail聊天。 > 她告诉我在北京遇到的新鲜事情,还有第一次遇到的沙尘暴。 > 我呢,就是把一些在外人面前不愿提及的烦恼讲给她听,我太太做完卵巢切除手 > 术以后的古怪性格、女朋友逼我给她名分、新认识的各种各样的女孩子…… >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更加的依赖这个默默的聪明的小女孩。而她,也总是能 > 够从女人的角度出发帮我分析,教我怎么哄她们开心。还经常提醒我要珍惜爱我的 > 人。 > 她还给我传了一首歌,很忧伤的旋律 <you took my heart away > > 忘了说一句,子言对音乐很有鉴赏力,甚至为电台写过很多乐评。 > > 子言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她,一走出来我就给了她一个拥抱。想死你了!我在心 > 里偷偷对她说。这半个月的时间,我明白了自己,我想,我已经是爱上她了, > 这个一直我没在意的普通的沉默的安静的现在让我深深牵挂的女孩子开始在我心 > 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 > 但是,我也知道我不能,实在是我欠的情债太多,在我无法给她未来的时候我不 > 忍心再去伤害这样一个敏感细腻,心思玲珑的女孩子。 > 子言在北京给我带回来的礼物是一瓶Boss香水,而且正是我喜欢的那种味道。 >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 > 我让人家把香水都拿出来让我闻,只有这个味道最像你以前用的。不喜欢吗?她 > 很紧张问我 > 怎么会,你的鼻子很灵敏,不错,呵呵。 > 虽然说的很随意,但是心里很感动,这样用心的女孩子在上海已经没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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