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倒霉透顶。一件胜似一件。
只说昨天一件。
四点,驱车往银行办事;五点半结束,准备回公司。
上车。安全带。发动......
发动不了.......重新发动,依然没反应。
看显示,五六个红色标志一起出现。有点慌。
仔细研究一下,猜大概是电频没电。
打电话叫来维修人员。老板亲自挂阵。
被告知:果然是没电,并且线路有问题,要等。
好,我等。六点等到七点。期间电话无数。烦!
七点十分。老板急着要赴饭局。要再等一个小时回来继续维修。崩溃了......
等了大约十分钟,实在等不了。
试着发动,正常?打电话给老板。
杰从深圳回来。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超带着他来敲我的门。因为是孤身在家,所以有些警惕。
掀开窗帘一角,问“是谁?”
“我。”
我不知道“我”是谁,继续问“谁?”直到两人依次说出名字,我才定心。
一开门,我就感觉到压力。我抬头,一张久违的还带着羞涩的笑脸。
大概是家族里的全部优点都集中在杰的身上,六七年不见的杰已经窜到一米八三,
据说她的姐姐也已经一米七。
我闻言腿有些发软,弱弱地说,如果你姐回来千万不要来见我,我会自卑的想跳楼。
在深圳呆了几年,杰的口音还是没变。口音没变,声色却变了,
一直持续低烧。从昨天下午开始。
眼睛很疼,很难睁开,可是脑袋却清醒的很。
因为能清楚听到同事在聊天的内容。关于又一个新来的MM。
刚刚在网上做完两遍模拟驾照考试试题,发现脖子也有些不听使唤。又酸又疼。
也许是低烧引起的。很吃力。但并没有去看医吃药的打算。
对于消毒水的味道,我是很恐惧的。
那个味道会让人想起医院,而医院本来就是让人害怕的地方。
从小到大,每次进医院,都会有股凉气灌透全身。
因为那里有太多的死亡发生。
人在脆弱的时候想的东西多半是不快乐的。况且还有些煽情的音乐。
初六,阳光充足。
上午来公司报到,人少。同老陈,笑铃约好去沙滩。
细沙,阳光。赤脚走路,温暖。
笑铃的心
老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