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从深圳回来。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超带着他来敲我的门。因为是孤身在家,所以有些警惕。
掀开窗帘一角,问“是谁?”
“我。”
我不知道“我”是谁,继续问“谁?”直到两人依次说出名字,我才定心。
一开门,我就感觉到压力。我抬头,一张久违的还带着羞涩的笑脸。
大概是家族里的全部优点都集中在杰的身上,六七年不见的杰已经窜到一米八三,
据说她的姐姐也已经一米七。
我闻言腿有些发软,弱弱地说,如果你姐回来千万不要来见我,我会自卑的想跳楼。
在深圳呆了几年,杰的口音还是没变。口音没变,声色却变了,
是我喜欢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吐字清晰,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磁性。
尤其是在聊天的时候,偶尔会说带着南方味的普通话,我就更有些发痴,
干脆要求他直接普通话,好满足我听觉上的享受,呵呵。
杰和超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地上,看着电视和他们聊天。
觉得时间很快,尤其是听到一个喜欢的声音。
有些人仅凭声音来爱上一个人不是没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