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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做了恶梦,整个画面灰色冷峻,事件紧凑惊险,写下来该是个很棒的惊悚片。梦里我是个黑帮大佬的女儿,在豪华宴会角落里低调地坐着喝酒,大厅来客缤纷,保镖们不露声色的安插在每个角落。梦里我有两个哥哥,还有他们的朋友,老爸似乎要退休了,大哥有慢慢插手家族事务的意思。突然来了警察(当然,除我之外,所有人的长相都是美国人),把我带走了,说是犯了事要协助调查,完全不顾老爸的面子,还让我带上换洗衣服。走的时候我发现大哥的朋友眼光闪烁,我肯定他在捣鬼。美国警察穿豆色的风衣,驱车带我来到一条灰色的街上,行人匆匆,多但是不热闹。车停在一幢灰色现代的大厦面前,疑似警局的意思。他们让我单独进去,并解开了我的手铐。玻璃门里边有厚软的豪华地毯通向大厅。我心里疑惑,感到恐惧,感到埋伏。我害怕是大哥要致我于死地。然后我看到有人影闪过,猛然回头,左胸中弹,肌肉微微隆起,血流出来。拖着身子朝前跑,见到两个侍从模样的男女背对着我在茶杯里吐口水……
醒来惊出冷汗。蓦然明白灰色的街道、大楼、行人都是电影里的场景。“吐口水”更是《致命拜访》里边最致命的病毒传染方式,非常恶心。我不确信全然看懂了所有细节,只能大致讲讲。一艘太空船在华盛顿某镇坠落。妮可·基德曼饰演一名心理医生,有个8岁左右的儿子奥利弗;丹尼尔•奎格饰演她的现任男友;前夫是名政客,不小心被太空船滑破手指,感染了外星病毒。我认为他并不是第一个中毒的人类,但是电影交代模糊。妮可的病人告诉她:“他还是他,但是已经不是他了。”——这就是感染后的症状,身体没有变化,习惯、记忆还在,但是会变得冷漠。冷漠这个词还不精准,他们对于尚未被感染的人,冷血更合适些。
“异类”是对少数特别人的称呼。如果刚开始,被感染者适用这个词的话,那么在后来,通街都行走着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人之后,那种惊恐是冷飕飕的。正常人反而成为异类了。
感染病毒后人类空前的团结,急切地运用手中权力和亲情关系,将一切可能的正常人都变成同类。如果不是他们动作粗暴、手段凶狠把你放倒大吐口水十分恶心,好像感染也没有特别可怕的后果。哥们儿讲,其实没必要那么费力地去抵抗周围的变数,当你适应后其实也可以很舒服。统一总是要付出代价。但是,这种霸道还是让人反感的。
电影描画了痛苦。爱人变成异类,如果要回到恩爱的过去,只好妥协接受感染。这种自杀似的爱情很残忍。妮可的前夫连儿子都不放过;妮可的男友一直陪她对抗,后来被感染后完全变了,以爱情为武器诱使她投降……
时间不够了,只好草草结尾。当然最后正义战胜了邪恶。吃了解药后人类将恢复正常,药物反应是遗忘。影片最后,妮可、儿子与男友在阳光厨房里吃早餐,其乐融融。问题是,正常人怎么可能遗忘曾经的背叛?
妮可·基德曼很适合演悬疑片,大而清澈的眼睛,美得让人炫惑的脸。衣服虽然低调,但掩不住玲珑的曲线。片中她穿白色透明的晨衣,臀部美丽一览无遗。丹尼尔•奎格表演并不出彩,没有《皇家赌场》的高贵自如。
结论是:还能看,如果想深挖思想意义,你会其乐无穷。可惜本人早就对电影的意义深恶痛绝了。
2008年1月2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