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家裏只有我一人。坐下來,聽著女友打包發給我的Sigur Ros,決定端正態度寫寫博,我的博也有逐漸僵屍的趨勢了。
我是主流的另類青年。最近的生活無非上班下班,吃飯睡覺還有在家和單位的路上來回穿梭。上週五朋友組織的唱K行動讓我見識了位高大的即將當父親的麥霸,因爲客觀原因我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怎麽唱。週一,因爲覺得自己不發洩會發瘋,所以本來想叫正太控繼續陪我唱歌的,誰知,一個不開心的人在更不開心的人面前,要扮演開心人角色,去勸她朋友。然後,我的觸角就嗅到了“中華曲庫”同學。曲庫同學跟我認識得比較曲折,同是一屆的,所以還是習慣以同學相稱。畢業都四年了,骨子裏還當自己是個學生。
腦子裏列出的大俗歌單一一唱罷,覺得自己身上的多餘正負電荷釋放了,同時也接到爸媽的奪命call若干回。擠地鐵回家,再在家中加班到了淩晨兩點。有時候覺得自己很苦悶,有時候也恨自己沒有魄力。不禁想問,有多少人能做到自己喜歡的事呢。這是個很大的問題,要花時間想,這點我很清楚但是我縂在逃避,所以以很花時間為藉口,遲遲沒有思考。
自責。
與豆瓣的蜜月期度過之後,我發覺自己同裝逼的文青還是有距離的:主觀能動性不夠,體力精力也不夠。很多人都説好的明星/作品/演出,我有時情願自己不接觸。人云亦云,TM煩不煩啊。我或許在偶然機會裏接觸到的東西,讓我覺得驚艷無比,我盡我所能去搜尋,那種狂熱至今還在。
噴嚏不斷,沒人瘋狂地在想我。我只是熱傷風。